“张华,”梁皓宇道,“如果你如实相告,在京兆府有公理为做主,反之如果你隐瞒案情,可是会罪加一等,且也逃脱不了良心之苛责!”
“公理良心”张华突然大声哭了起来,“梁少尹,我因为良心犯案,因为公理并不为我做主。”
“高利就是个衣冠禽兽!”张华说道,“因为他心起邪念,奸污我的妻子,我们在洛阳投告无门,我娘子羞愧难当,自尽身亡。”
接着张华突然放声大笑:“我倒要看看,在这长安城的京兆府,还能不能为我们申冤了!”
慕容小婉不由地一怔,心里泛起阵阵酸楚。
没想到,这张华居然还有这等隐情。
“京兆府必然有公理为你作证,我们必然查明定案。”梁皓宇道,“但是一案归一案,你是否做了投毒杀人之事?”
张华道:“梁少尹,我听闻你遂来秉公执正,所以我愿意如实相告。草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草民也确实在烧尾宴里,放了草乌头。”
“因为听闻高尚书私下有喝草乌酒,我便在那烧尾宴的菜里加了草乌头这样加起来便可以超过正常药用剂量,而同食的食客却安然无恙。”
原来如此。
慕容小婉蹙了蹙眉。
“听闻高尚书私下有喝草乌酒?”梁皓宇眉毛一挑,“这高尚书所服草乌酒据本官所察,知晓的人可甚少。谁与你所言?”
“便是云锦寺的一个神算瞎子。”张华低声道。
慕容小婉身子一颤,不由地梁皓宇面面相觑。
接着两人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急忙将目光挪开。
梁皓宇拧眉沉思良久。
又是云锦寺那个找不见踪迹的算命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