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创口,据下官推测,应是一种利器。”
“因而近日下官心里实在辗转不安,今日终于大胆地做了开颅手术,取出了这‘利器’。”
说着,胡仵作便小心翼翼地展开手里的木盒,拿出一根针。
这针,居然和绣花针一般大小,平平无奇。
“这是在颅内取出的凶器?”梁皓宇不可思议地问道。
胡仵作沉重地点点头,缓声说道:“据下官推测,高尚书应是曾经中了一箭,这一箭不是普通的长箭,而是用及其细微的铁针制成。凶手将此针射向那颅内能让人致命之处。”
胡仵作接着说道:“但高尚书不知为何,身子偏挪了一些,此针便弯折了轨道扎在头部内,而并无致命。而高尚书当时只感到一阵刺痛,过后便不以为意。”
“下官推测,凶手应是制作了一种可发射凶器的机关。”胡仵作接着说道。
梁皓宇不由得心里思忖:“这是何等心思缜密之人,能将此针放在这复杂机关里,当做凶器射出。
梁皓宇深锁眉头,沉声道:“那么胡仵作,你能知晓这针是何时射入高尚书的颅脑内吗?”
胡仵作说道:“从那针在颅内的状态来看,应是不出半月。”
……
这调查范围,可真如大海捞针了。
梁皓宇一细想,不由得摇头叹气。
梁皓宇接着缓声道:“先调查长安城内精通武器、机关制作之人,还有和高尚书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