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宇接着拧眉道:“胡仵作乃京兆府办案经验最多的仵作。”
慕容小婉于是一鼓作气,又一古脑儿地大声质问道:“高尚书得罪的人可不少。那个张家楼的厨师曾经和高尚书有过什么过节?你都找到线索了吗?”
用气势压倒这个狗男人!
慕容小婉大声喝到:“你不去好好办案,就会搁这儿威胁一介女流是吗?”
“你”
梁皓宇没想到这慕容小婉还指点起自己办案来了,面色逐渐变得铁青。这女子毫无悔改之意,还趾高气昂起来了?她是专程来气自己的么?
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会儿,梁皓宇冷冰冰地说:“你说的事,不用你提点,我早已派京兆府的差役们去搜查了。”
“再说了,慕容小婉,”梁皓宇冷哼一声,“依你的说法,你也有嫌疑。毕竟高利他是你的仇家。”
慕容小婉呼吸一窒。
这个死男人,又反咬到自己头上。
接着梁皓宇眼底闪过冷光:“慕容小婉,我们毫无关系。不要一而再地挑衅我的底线。再这么牵扯京兆府之案,我可以提告你妨碍公务之罪。”
“你知道,”梁皓宇那峻深的脸逼近慕容小婉,那目光快要把慕容小婉刺透似地寒冷,“你再这么纠缠下去,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仪兰一样。”
慕容小婉浑身颤抖,气得直咬牙,眼泪不由得直簌簌往下流:“纠缠?我纠缠什么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平日最是装模作样,实际最是徇私枉法之徒!”
“大胆,慕容小婉!”梁皓宇喝道,“居然敢在官府内口出妄言!”
“我爹的案子,仪兰的案子,我想看到真相大白怎么了,你还想要威胁我坐牢吗?”慕容小婉不依不饶,面色因激动变得通红,浑身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