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宇又冷静地思忖片刻,心内下了结论。
此刻花晴柳晨也跪下,大声喊冤。
花晴哭道:“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将我和柳晨捆了起来,要不然就凭他们这些体弱之人的身手”
“嘤嘤嘤”
梁皓宇和易然心里不由地暗暗擦了把汗。
体弱之人?
这些都是人高马大的精壮汉子!
梁皓宇定一定神,看了看食馆外那几个被花晴柳晨劈晕、瘫在地上口吐鲜血的精壮汉子。
他谨慎地上前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还好,还有呼吸。
梁皓宇脑海里情不自禁地飘过大唐律。
慕容小婉此刻说道:“梁少尹,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梁皓宇冷声道:“目前来看,你们口说无凭。而且就以这些仆夫和易然的伤势来看……”
“诸斗殴人者,笞四十。若血从耳、目出,及内损吐血者,各加二等。”1
柳晨皱起眉来:“什么?意思是我们还得受杖刑?”
慕容小婉一惊。
她咬咬牙,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易然得意地看着慕容小婉,说道:“你看看,你们这几个蛮横泼赖的女子,无凭无据,就想着报官?梁少尹,我可要反告她们动手打人了!若不是你迟来一步,我的仆夫恐怕都性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