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婉四周望了望,那对街儿的几处店里,也有些差役在搜查,这才缓下心来。
看来真是例行公事。
不是蓄意刁难报复……
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他随意冤枉好人,还真担心他会怀恨在心呢。
她便身子一松,缓声问:“民女请问梁少尹,要搜寻什么可疑之物?”
那梁皓宇斜睨了慕容小婉一眼,一声不吭,径直走入小愿食馆,细细巡察起来。
慕容小婉气得咬唇。
这个人完全将自己视若无物!
过了一会儿,便有差役禀告:“这里外看了一遍,并无那东西踪迹。”
梁皓宇这才点点头,然后便施施然离去。
慕容小婉瞪着那梁皓宇楚楚谡谡的飘逸背影,恨得直跺脚。
“哎,到处搜寻着呢。”这时几个浮人聚了过来,向慕容小婉要了些鸡蛋卷饼。
“今儿针对这西市和周边的食馆做搜查,还不是昨晚那事么?”
“何事?”
“咳,你们还不知呢,就是前些日在西市张家楼的烧尾宴上,那刚上任的兵部尚书高利,就这么着在众人眼前突然暴毙了,官人验了说是因西域草乌头中毒而亡。”
“有道菜里倒有那西域草乌头,但那菜里的剂量也不足以死人,同餐的人都好好的……真是忒古怪了。”
“后来这差役把张家楼和可疑之人都搜了个遍,但并没有搜到这草乌头,也不知是怎么混进菜里去的。那厨师张华也连夜逃了,现在也没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