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变得哽咽。
“三娘,不用哭了。”慕容小婉赶忙拉起三娘的手,温声道,“今后你可是没有那徐大郎的拖累了。”
慕容小婉然后拍拍徐三娘的肩:“你好好振作,重新把你那徐氏石磨坊振兴起来,也不负你父母对你的期盼。”
徐三娘感激地点点头。
“慕容姑娘,其实那四物羊肉汤的方子,我带到怀远医馆问了。”徐三娘顿了顿,轻声道,“那日坐诊的陈医官说这四物的方子,历来只是外用于外伤瘀血作痛,而慕容姑娘未曾和他们商量过此方可内服,用于治疗月事之症。1”
慕容小婉知道这只是自己编出来方便的小伎俩,如今被戳破,不禁面红了起来,点点头。
“因而一开始我有些恼怒。”徐三娘微微一笑,轻声道:“但前日那陈医官又托人转告于我,这四物羊肉汤他询过药医师了,此方药理上配伍并无甚副作用。
“而药医师又生了兴趣,让我转告姑娘您,希望您不吝此方与他们研究,方便今后救治患此症之苦之人。”
慕容小婉连忙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徐三娘望帮我转告怀远医官们,他们医者仁心,博施济众,晚辈能奉上一点微薄之力,实属晚辈之幸。”
徐三娘点点头,接着庄色道:“慕容姑娘,不嫌弃的话,小愿食馆今后需要的米和米粉,我徐氏石磨坊一定竭尽所能为其供货。”
慕容小婉和花晴柳晨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连忙点点头。
突然慕容小婉想起了什么,拍手道:“徐三娘,今儿是人日,您不忙的话,我这就备七菜羹去,这七菜羹得现做的好吃。你不妨尝一尝,把那以往的晦气全都大扫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