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本官今日得罪了。这食馆稍后我会让差役帮你整理。若是姑娘再不放心,本官可亲自来督查,姑娘你看如何?”梁皓宇眸光湛湛,对着慕容小婉朗月清风般说道,反而衬地慕容小婉方才那一推的粗鲁无礼。
“哪敢让梁少尹亲自督查呢。”慕容小婉咬牙切齿地说,心里却直吐槽这个雅人君子做作地恶心。
这家伙道歉都道得这么雅致飘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月下赋诗……
要不是因为梁皓宇那绝顶清俊的色相,自己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
慕容小婉又不由地心里直叹气:这种见色起意的老毛病怎么老改不了呐!
而一听慕容小婉出了这句“哪敢让梁少尹亲自督查呢”,梁皓宇便一副“你我都懂,最好不见”的默契神情,带着一行差役离开了小愿食馆。
小愿食馆里,徐三娘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入自己的贴身袋里,接着和婢女们便准备出门。
“徐三娘。”慕容小婉沉思片刻,接着从炉火上拿出瓦罐,用布包好盛到篮子里,拿到徐三娘跟前。
“这个四物羊肉汤,看来对你的月事症有效果。你不妨带回石磨坊喝。”慕容小婉道。
“慕容小婉,”徐三娘犹疑道,“多谢了。只是如今这事,你也未必能洗脱嫌疑”
“徐三娘,我们家小娘子好心好意地给你的病症想方子熬汤,如今你翡翠也拿到了,我们还被搜了身,为何你还是抱有成见!”花晴急得脱口而出。
徐三娘抿了抿嘴唇,沉思片刻,怀疑地看着慕容小婉:“这药膳是你自己调制的?”
慕容小婉心下了然徐三娘的怀疑,灵机一动,给花晴柳晨使了个眼色:“是我找了怀远医馆的药医师调制的,对月事症有调理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