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婉浑身一颤,抬眼看着那夜色下那的冷漠俊逸的男子。
他缓缓地说着这些话,那目光带着冰冷、怜悯甚至……
是厌恶。
慕容小婉心里一冷,接着全身似乎都被梁皓宇的目光冰冻住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怜悯自己可以接受嘲讽,但是这种居高临下施舍般的怜悯,是最让自己受不了的。
慕容小婉心里突然就明白了,梁皓宇这种厌恶又怜悯的复杂心情,和自己刚才对待那群闹事又可怜的浮人一般,其实也并无多大区别。
那酸涩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涌起,模糊了眼眶。她不由地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慕容小婉抹了抹眼泪,就转头转往小愿食馆走去。
梁皓宇见慕容小婉转身走远,终于放下心来,便也回到车上。
“哎,这慕容小婉从来就是个惹祸精。”家仆们正要上前阻拦,看到慕容小婉转身离开,倒也松了口气,摇摇头,“我们阿郎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们还担心她恼羞成怒,像往常那样对阿郎动手动脚起来!到时候有损阿郎清誉!”
慕容小婉听见身后梁相府家仆们的话,更是加快了脚步。
“这回终于可以走了罢。”梁皓宇看到慕容小婉终于知趣地离开,放下窗纱,无奈地和家仆吩咐道。
车马终于缓缓起行,梁皓宇如释重负,身子一下往后靠在车背上,心下却不由得沉思:“间架税后,浮民增多,但也主要集中在外坊和城外。今儿怀远坊这群却好似专程寻向小愿食馆般待要好好审问"
“小娘子这”幽暗的树林里,一位婢女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