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碰的瞬间,周溢之感觉像是亲到了棉花一般,一种奇妙独特的感觉从心而起。
程小五一动也不敢动,他直愣愣地瞧着周溢之,直到两人嘴唇相贴,他才乍然清醒,整个人如被蒸熟的螃蟹,红了个彻底。
周溢之和程小五就这么面对面,唇对唇地贴了一会,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这种表面的接触,无师自通般撬开程小五颤抖的嘴唇,探进内里,双手也开始不安分,揉捏着程小五紧实微弹的后腰肌肉。
程小五被周溢之引领,眼神逐渐迷离,两人之间气氛迅速升温。
月光落在院落门旁相拥着两人身上,似乎静谧又安宁,可凑近去,却能清晰地听见越发粗重和难耐的呼吸。
程小五被周溢之亲了许久,渐渐喘不上气来,他软着双腿,艰难地别过头,大口喘了几下,哄着在耳旁哼哼的周溢之,道: “溢之,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初夏燥热,此时程小五的后背衣衫已然汗湿,他微喘着粗气看向周溢之,希望能够说服这酒醉之人。
周溢之酒气上涌,加之内心的躁动,额头上已经沾染汗水,他凑在程小五耳边轻蹭,嘴里嘟嚷着, “热。”
还自作主张地扯开了程小五的腰带,替他散热。
程小五的衣衫本就被搓揉得凌乱,此时周溢之不费事,就把他的腰带拽下了。
程小五陡然惊慌起来,这腰带掉落,夜间微风直接吹入体内,吹得他脑袋清醒了不少,顿时抱扶着周溢之往室内走去。
好在,周溢之虽然醉酒,但足够听话,跟着程小五一步一步挪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