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颜笑着摇摇头, “你别多想,只是我天天吃甜品,胖了些许,加上现在忙,有时候可能不在镇上,甜品送来也浪费了。”
“原来是这样。”周溢之懂了。
程小五在一旁默默听着,没有插话,只吃着眼前的饭菜。
蒋颜又道: “其实,这次请你们吃饭,还有一个原因,吴江被问斩,以后牙行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哦?”周溢之不解,程小五也好奇地抬起头,两人盯着蒋颜。
蒋颜解释, “牙行是我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吴江是跟着我父亲的老人,在牙行也颇有威望。
他本以为我父亲不会把这份家业传给我一个女子,却没想到,我父亲临终前还是把家业交给了我,所以他心生怨愤,在牙行也处处跟我作对,碍于父亲的颜面,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中毒事件,可算是替我除了一大害。”蒋颜无奈,又关心道: “听闻在此事件中,你夫郎受了伤,可好些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周溢之明白过来。
程小五听见蒋颜关心他的伤势,露出笑容回答: “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程小五笑起来,眼睛弯弯,虽然肤色很深,但是最近被周溢之养得白了些,如此阳光的笑容,蒋颜一时有些看愣了。
她原本觉得周溢之这个小夫郎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配不上他,现在瞧见程小五这毫无城府的真挚笑容,深深地为自己的不堪想法感到羞愧。
“没事就好。”回过神来的蒋颜同样回以微笑。
周溢之瞧着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轻咳一声,成功吸引了程小五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