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声响,“好了。”走出两个年轻人,正是中年男人的儿子。
“爹,不是我说,他就给这么点银子值得我们跑这一趟吗?”林学吊儿郎当地问道。
林堂拽着自家儿子赶忙离开,边走边说:“你懂什么,我们做了这件事,相当于他有了把柄在我们手上,到时候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那时,不是我们想要多少银子就要多少银子嘛!”
“哎呀,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林业本来和他哥一样不解,认为银子给少了,没想到他爹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妙,实在是妙啊!
三人笑呵呵地离去,做着发大财的白日美梦。
看着三人离去,程小五从回廊旁走出,心中产生疑惑,走去厨房。
推开门,厨房内空无一人,桌子上摆放着他们之前准备好的抹茶红豆千层,碟子一排排排列整齐,上方小巧精致且美味的千层也并无任何不妥。
程小五感到奇怪,如若方才那三人没搞破坏,似乎是不应该的,可是一时他也看不出什么,但他心中始终不放心,于是,程小五准备回去找周溢之商量。
谁知,还未转身,迎面一棒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剧痛从脑后传来,程小五意识消散时,打翻了摆放整齐的千层碟子。
咔嚓的碎裂声中夹杂着微弱的肉。体倒地声。
前厅。
周溢之跟着刘茂结识了许多县城老板,其中大多数对这甜品生意很感兴趣,有望进行下一步合作。
周溢之心中欢喜,一圈交谈下来之后,周溢之回到座位,没瞧见程小五,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问道身旁的同桌妇人,“您好,您看见我夫郎了吗?”
“他去茅房了。”妇人记得方才嘱托她,若是他相公回来告诉他去处的那个肤色很深的哥儿,因此回答得很快。
周溢之闻言放下心来,细细品尝这刘府的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