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峨山皱眉: “朕可以让孩子随朕姓季。”
白未晞淡淡道: “那么陛下挑衅的,就是几千年来的父系传承。”
季峨山忽然间就明白了。她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青了又白,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却又寡淡地只能出现这两种颜色。
许久,季峨山说: “我输给的不是雍溯。”
她抿着唇站起身,脸上是许久以来都未曾更改的倔强。冉冉红衣烈焰如火,却在这一刻展现出异常的冰冷来。
季峨山走到游溯身前,她仰起头,直视这个她几乎未曾见面的兄长: “朕知道,你想杀了朕。”
游溯眯起了眼: “你知道就好。”
季峨山抽出腰间佩剑指向游溯: “和朕比一场,谁赢了,谁走出这里。”
游溯敛眉: “好。”
长剑相抵的声音流转在耳畔,白未晞抬起头,就看见刀光剑影之下,游溯长剑划过,带出一片鲜红。
白未晞轻轻叹了口气。
刚刚登基的女帝死在战场上,甚至没有人承认她曾经为皇。
游溯目光复杂: “孤真想将她挫骨扬灰。”
但是白未晞知道: “她将自己的棺椁给了仲牧,主公不会这样对她的。”
游溯沉默半晌,终究还是说道: “就将她葬在临安的帝陵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