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 “但是现在,我亲手杀了他。”
孟良: “……老大,要不你先起来?”
渡河低眸: “我还没能再见陟南一面,如果以后你还能见到陟南,替我告诉他,我很爱他。”
孟良: “……好的,老大。”
渡河继续絮絮叨叨: “我还没见过白先生,如果你有机会,帮我告诉白先生,我很想看到他想象中的盛世。”
孟良沉默一瞬,才说: “老大,既然你还有这么多事没做,不然咱们先起来?”
渡河笑了: “不了……对了,顺便帮我告诉太主,我输了,她也输了。”
渡河用衣袖擦去窦采儿脸上的血渍,说: “我杀了义父,是因为义父的存在就会让朝廷继续风雨飘摇。游雍大军压境,朝廷若想保住国祚,就需要拧成一股绳,就需要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天子……别搞什么共和行政了,共和行政不适合现在的大晋王朝。”
“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荆北,江陵】
当消息传到江陵的时候,已经是窦太主季峨山登临九五,并且大肆屠杀季氏皇族,江东人心惶惶,无数豪右纷纷出逃,却又遇到季峨山的追杀,鲜血染红了长江。
女帝的登基就是压死摇摇欲坠的大晋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早已风雨飘摇的王朝在这一刻发出了最后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