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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王府的焦味还萦绕在鼻尖,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个时候去临安?

但他们不想去,窦太主会请他们去。身着金甲的金鳞卫手持长枪往各王府门前一站,不想死的都要乖乖前往临安,因为不去临安的都下去陪先帝了。

而当所有季氏皇族都并不情愿地“自愿”留在临安之后,窦采儿宣布了他的第一道政令——

对游雍宣战。

渡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被自己呛死。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觉得大抵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说什么?义父做了什么?对游雍宣战?”

孟良挠了挠头,有点不理解渡河为什么这种语气: “老大,不就是对游雍宣战吗?怎么了吗?”

渡河差点被这铁憨憨气死: “这还叫没什么?我看他们都疯了。”

说着,渡河起身就往外走: “我去找义父。”

相府内,窦采儿正在书房里看着奏报,渡河甚至还没让人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 “义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窦采儿指了指案几上还冒着水汽的茶杯: “坐。”

一副早知道渡河会来兴师问罪的场景。

渡河抿着唇,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愤怒与震动,这才坐在窦采儿的对面,问道: “义父,你为什么要对游雍宣战?你明知道,我们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和游雍在战场上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