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溯落下一枚黑子: “先生早知道这一日?”
白未晞颔首: “天子病弱,驾崩不过早晚的事而已。”
虽然有点意外,季涓流驾崩的时间竟然比历史上还早了些日子,但具体时间大差不差,倒也无足轻重。
游溯又问: “先生觉得此时是孤进攻临安的好时机吗?”
白未晞落下一枚白子,提出了游溯的几枚黑子: “理由呢?师出有名方是正义之师,天子新丧,主公便率兵攻打国都,既是乘人之危,又是师出无名。”
一枚黑子落下,游溯反手提出几枚白子: “天子虽病弱,却未尝听闻病入膏肓,此时驾崩实在是令人费解,孤只怕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谋害天子。”
游溯抬起眼皮,意味深长: “譬如——长沙王。”
白未晞摇头: “长沙王是天子之叔,其生母朱氏刚刚为天子祈福而自戕作祭,这个理由行不通。”
虽然通过窦太主的气急败坏,明眼人一看就知必然是朱氏在背后做了什么才导致了天子驾崩,但季峨山不说,还为朱氏之死找了个绝妙的借口,那么,朱氏就是一心为了天子的和蔼长辈。
白未晞再一次落下一子: “欲速则不达,主公不若再等等。”
游溯提子欲下,却发现此刻棋盘之上,黑子之气已散,他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游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