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丰年: “天子有恙,这都是本宫应该做的。”
季峨山忽然笑了: “陛下若知娘娘如此为他着想,必然欣慰,天下臣民知道了,也会感慨娘娘的一片慈心。”
朱丰年的心中忽然涌起一抹不祥预感。
“来人!”季峨山忽然喝道, “太皇太妃为陛下祈福,甘愿以身为祭,祭祀东皇太一!”
朱丰年立刻转头: “你说什么?!”
季峨山此时此刻竟然笑了出来,她俯下身,在朱丰年耳边说: “你真觉得你做的事孤不知道?看在吴郡朱氏的份上,孤给你个面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丰年顿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便有身着铠甲的侍卫将朱丰年拉了出去。季峨山跟上,指着宫殿内的池塘说道: “沉塘。”
侍卫将朱丰年扔到池塘中,朱丰年挣扎着想要爬上岸,却被守在池塘旁的侍卫一脚踢了下去。
朱丰年在池塘中挣扎,迸起的水花都溅落到青石板路上。
渡河踏过湿淋淋的青石板路,走到季峨山身边,道: “你这样太嚣张了。”
季峨山冷笑: “若非因为吴郡朱氏,孤只想将这个女人挫骨扬灰。”
她的声音中满是恨意: “总有一天,孤要让这些豪右大族纷纷跪在孤的脚下!总有一天,孤会再也无需顾忌这些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