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溯: “……”
白未晞: “……”
陟南: “……”
游溯也在主位上坐好,生怕陟南或者蜀王锦半路作妖,他还让白未晞坐在他的身后,好能随时保护白未晞。
等确认白未晞在他的保护圈里不会受到伤害后,游溯才对陟南说道: “既然蜀王锦想听,陟南将军就直说了吧。反正你说出来的东西之后孤也会告诉别人,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
陟南: “……”
陟南只觉得他这辈子无语的次数都没有今天这一天加起来多。
陟南道: “我是越人。”
此言一出,屋子里剩下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惊讶,蜀王锦甚至十分平静地说: “孤知道,你们越人总觉得自己没有口音,就像燕国那些蛮子一样,实际上一开口就暴露了你们是哪里人。”
陟南: “……”
陟南只觉得他受到了侮辱。
但事已至此已经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了,陟南只能继续说道: “我是和兄长一起长大的。我们没有父亲,没有母亲,阿兄就是我的父亲。”
“在我的记忆里,阿兄的脸上有着越人文身,但他不让我文身,说华夏没有人文身,文身并不是一个好东西。后来阿兄的话也确实应验了,他们知道阿兄是越人,就随意地欺辱阿兄;他们不知我是越人,我就没有受到过这样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