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洄者,莽夫也,必然会按照方万舞的想法,在泰山山脚被他风筝的跪下来叫爸爸,以报当年鬼面军在陇西大山被桑丘风筝的深仇大恨。
但是方万舞没有想到,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游洄就是迟迟没有出现。
方万舞“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杂草,骂骂咧咧道: “这游仲牧怎么回事,老子等他等的都快成寡妇盼春了,他能不能行了。”
方万舞本也是世家公子,但当渡河在齐鲁之地建立“大周”之后,他被渡河所勾勒的盛世蓝图所吸引,瞬间成了渡河的小迷弟。为了向渡河看齐,方万舞打散了发髻,不再穿永远都一丝不苟的长袍曲裾,反而开始怎么落拓,怎么不羁怎么来。
此时的方万舞披着发,穿着一身看起来十分老旧的铠甲——他的家庭当然支撑得起他穿崭新的铠甲,但方万舞向渡河看齐,放弃了崭新的“形式主义”,向着“返璞归真”迈进。
这时,一个小兵从山林里走了过来: “将军,都探查清楚了,他们现在还在陈留。”
“还在陈留?”方万舞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 “半个月了!别说水路畅快,就是走陆路学蜗牛爬,他们也该走到泰山了,为什么还在陈留!”
小兵道: “他们在耕田。”
“耕,耕田?”方万舞当场目瞪口呆, “耕什么田?游仲牧他耕什么田?他那样子是会耕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