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晞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问: “臣?”
游溯十分正经: “对,先生。”
游溯思忖道: “韦杭之要留在凉州以防羌人叛乱和匈奴入侵,桑丘得留在关中,汉中一带防止蜀国趁机入侵,唯一能派出去做主将的就是仲牧。但是仲牧……孤不放心他。”
白未晞并不能理解: “为什么?虎威将军少年英才,也有着不少的临战经验,此次做主帅,不是正好历练一番?”
听了白未晞的话,游溯也犹豫了。但是好一会儿,游溯还是摇摇头: “不行,仲牧打不了这场战争。”
游溯道: “仲牧擅长野战,其率领凉州铁骑战无不胜,为将,孤自然放心。但是为帅,还是攻伐齐地,孤觉得他可能不太行。”
思虑许久,游溯还是说道: “还是白先生任主帅吧……就让仲牧做名义上的主帅,但是所有策略还是先生来定。孤相信白先生的能力,仲牧就给白先生做副。”
白未晞是真的想拒绝的,但是游溯并没有给白未晞拒绝的机会。于是,在这个寒冷的秋天,白未晞不得不率领五万司州武卒和三千凉州铁骑踏上了兖州的土地。
游洄乖乖地称白未晞为“主帅”,脸上看不出一丝半毫无法为帅的沮丧,安静到白未晞都好奇: “虎威将军,主公这一战明面上让你做主帅,暗地里却让白某主事,你不会不开心吗?”
白未晞可是记得,当游洄得知桑丘可以独自统领一军时脸上露出的羡慕。他本以为游洄可能会在此次征战中将自己的不愉快表露一二,却没想到游洄竟然表现的十分平静。
游洄说: “不开心确实是不开心,但为将者就要听主帅的话。白先生,你放心,这次出征,游洄绝不给你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