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种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有一天,曾经强盛一时的大晋王朝再次恢复一统的时候,西羌连做大晋的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刻,山种只觉得无力: “我们还能怎么办呢?我们打得起吗?”
仗剑咬咬牙: “打得起!我们打得起!”
像是在安慰别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仗剑喃喃道: “只要我们坚持到明年夏天,蜀王就会从巴蜀攻入关中,届时雍王的军队必然回撤关中,凉州兵力空虚,就是我们占据凉州,收复祖地的时机!”
山种: “可是我们过不去这个冬天了。”
仗剑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没有多久,或许很久很久,总之,山种觉得很久很久,他听到仗剑说: “这次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指挥失利……”
西羌多骑兵,因为西羌人从会走路起就会骑马;
西羌没有步卒,因为西羌没有冶铁技术,没有尖锐的武器和牢固的铠甲,步卒就是给敌人送菜的。
所以仗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想要拿下凉州,就没办法用中原那些兵书上写的天花乱坠的计策,他们只能通过将凉州铁骑主力打散的笨方法,用武力攻占凉州。
所以他以自己为引,妄图吸引雍王溯的注意力,然后一战打散雍王所依仗的凉州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