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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种兄做了快两个月的战俘了,皮肤都黑了不止一个度,最近挖战壕这样的工作做的也愈发得心应手,铁锹用的都快比弯刀顺手。

白未晞席地而坐,手中扬着第二封仗剑送来的求和信: “山种兄,需要白某读一遍吗?”

山种在一旁挖沙子——据说这是为雍王接见西羌首领仗剑递送降书而搭建的高台。

山种甚至没有抬头: “我只需要你赶紧滚。”

白未晞笑: “怎么,山种兄,不想听听仗剑都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

他拉长了声音,故意折腾山种: “比如,是要求我们放了你,还是杀了你?”

涉及到自己的生死大事,山种依旧没有抬头: “无所谓——降书都交了,我是死是活很重要吗?”

山种比谁都清楚,这一次西羌和雍国的战争,不是西羌某个部族和雍国的战争,而是整个西羌和雍国的战争。

为了响应这场战争,西羌不论男女老幼都离开家门,为这场战争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这才有了西羌联军十万征凉州。

可惜,他们败了,功败垂成。

这一次的战败也不仅仅只是一次普通的战败,而是整个西羌的战败。这场战败下来,损失的战士与战马让西羌至少五年之内缓不过气来。

山种沉默着挖沙: “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先生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