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团颤了颤,最终只能道: “知道了,爹。”
被王无造警告了一番,王团的脸色直到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时依旧很难看。
婢女鹊桥迎上来时,看到的就是王团黑着的脸色。
她也不怕,直接笑道: “公子今儿是怎么了?又被老爷训斥了?”
王团瞪了鹊桥一眼: “连公子都敢打趣,本公子看你是月例太高。”
鹊桥痴痴地笑,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王团摆了摆手: “去把束薪找来,就说本公子找他有事。”
很快,束薪就从外院赶来了。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身上还有水汽,看起来像是刚刚沐浴过。
但王团知道束薪的为人,一见束薪这样便问道: “刚刚在训练?”
束薪点点头: “公子,这种训练方法果然非寻常方法,公子从哪里寻来的?”
王团低声道: “这是本公子从一个朋友那里听来的,说是雍王用来训练凉州铁骑的法子。再过不久,他们招募新军后,也会将这种方法用在新军上。你提前训练过,到时候在考核场上的表现必然亮眼,进入雍王新军不成问题。”
束薪笑了一下,但转瞬他便问: “公子,那小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