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但是兄弟,你讲几句体面话会死吗?
游洄已经要被气的揍人了,好在这时绿竹璧十分有眼色地说了一句: “既然雍王殿下都知道了,本使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殿下拿去自己看吧。”
说着,绿竹璧直接将一份鎏金帛书拿了出来,在众人目瞪狗呆的目光中,十分淡然地来了一句: “谁来接过去?”
众人: “……”
见根本没人来接这道诏令,绿竹璧反而笑了: “怎么,天子诏令是毒蛇猛兽吗?”
众人: “……”
白未晞起身走到绿竹璧身前,接过了这一纸诏令。他还算是给朝廷面子,腰弯很的低,表面上看上去煞是恭顺。
绿竹璧冲他笑笑: “你是白先生吗?在下听过你的名字。”
白未晞道: “正是白某。”
绿竹璧问: “不知散了会,可否和白兄小酌几杯?在下有些话想和白兄谈谈。”
他倒是自来熟,这就叫上“白兄”了。
眼见游溯的双眼都要冒火光了,游洄赶紧说了一句: “绿竹……使者,不如先让白先生将诏令递送主公?”
你别拉着我阿兄的心上人说东说西了,没看见我阿兄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绿竹璧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么复杂的爱恨情仇,但他还记得自己的使命,于是他放手将这份诏令交给了白未晞。
白未晞则是拿着诏令递给高坐明堂的游溯。游溯打开诏令,扫了一眼,就交还给白未晞: “白先生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