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望幽幽地叹了口气: “是阿团的事?”
杜望一开口,王无造就知道,杜望什么都知道了。而杜望都知道,八成意味着……
王无造问: “雍王也知道了?”
杜望苦笑: “你是觉得,司州有瞒得过雍王的事吗?”
王无造沉默。
空气都仿佛在凝滞,带来让人窒息的憋闷感。好半晌,王无造问: “之前阿团和鬼面军的事……”
杜望轻叹: “主公心里记着账呢。”
王无造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主公心里记着账呢”,这意味着雍王溯什么都知道,只是王团还没有实际做出来什么事,再加上没有证据,所以雍王溯没有发落。
但这就是悬在王团头上的一把刀,什么时候雍王溯想发落了,这把刀就会降落在王团甚至整个京兆王氏的头上。
王无造苦笑: “你肯和我说这些,就是雍王还不想拿京兆王氏开刀。雍王要什么?”
杜望小声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这次的动乱是谁挑起来的你也应该有数,主公容得下小动作,但人都是有底线的不是。”
王无造深呼一口气: “可以,这份投名状,我京兆王氏交了。”
王无造向杜望行了一礼: “劳烦转告雍王,阿团年纪还小,我会好好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