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晞问: “对于黔首自发入长安这件事,主公有什么想法吗?”
游溯正在书房里看兵书,见到白未晞来便立刻将兵书放好,端坐在主位上,一副十分尊敬的姿态。
听到白未晞是为这件事来的,游溯无所谓地说: “先生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太傅这样的无所谓,白未晞都忍不住怀疑游溯这人是不是一个只知道打仗,不懂朝政的傻大个。
但在历史上能终结近百年乱世的人,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糊涂鬼。
那就是真的心大到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白未晞叹了口气: “主公,来长安的黔首有几千人。”
言外之意是——你知道的,这是多大的政/治资本。这场秀做好了,对游溯的加成可能比成功赈灾还要大。
然而游溯却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他们是来感谢先生的,先生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白未晞却摇头: “不,他们感谢不是臣。”
白未晞抬头,清淡的目光落到游溯的身上: “他们是来感谢主公的。”
“感谢孤?”游溯一愣,随即笑道, “桑丘没有和先生说吗?孤已经昭告世人,这场赈灾是由先生和仲父一起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