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晞抿抿唇,这才问道: “他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游溯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
白未晞: “???”
孟良疑惑地看向自家老大: “老大,你为什么要给那什么白先生一枚白色棋子?”
渡河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棋子: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此刻的渡河已经刮了胡子,露出一张十分年轻的脸庞。他看上去确实只有二十几岁,硬朗的五官配合着微黑的皮肤,一派少年意气。
孟良挠了挠头: “老大,你刮了胡子,我还有点不适应。”
“不刮胡子,我怕我们离不开司州。”
孟良一顿: “离开?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司州?”
想了想,孟良不确定地问: “因为我们杀了安邑柳氏的人吗?”
渡河轻轻地点头: “都明目张胆地对游雍宣战了,不离开司州,等着给凉州铁骑冲业绩吗?”
这下子孟良更蒙了: “老大,那我们为什么要杀了安邑柳氏的人?虽然他们确实该死,但是……值得吗?”
孟良之所以心甘情愿地跟随渡河,就是因为渡河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杀人也讲究“杀亦有道”,但凡被渡河杀掉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