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兴殿内游雍的领导班子几乎都到齐了,游溯也没空废话,直接对崇云考说:“仲父,你来为诸位讲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崇云考也不琢磨开场白了,直接说道:“根据目前为止传来的消息,这次黄河决口影响很大,不止雍国,就连燕国和齐国也都遇到了黄河决口的问题。此次决口的河段遍布并州、司州、冀州、兖州、青州,黄河中下游几乎没有不受灾的地方。但幸运的是,凉州的黄河河段没有泛滥。”
“目前并州、冀州、兖州、青州的情况还不得而知,但司州的情况尚且可以,泛滥的河段仅限于冯翊郡和河东郡交界处,尚未波及到其他的郡。”
“黄河决口之时,冯翊郡郡守当机立断开闸泄洪,使得司州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但夏阳、合阳、汾阴、蒲板四县全部被淹,出现的流民初步估计三十余万。”
三十余万流民……
白未曦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眼前一黑。
游溯也不多话,直接问:“诸位说说,现如今应该怎么办?”
白未曦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一个人说:“主公,臣以为,此时应当以不变应万变。”
以不变应万变?
白未曦都被这无耻的发言惊呆了。
白未曦转头看去,才发现这人并不是游雍集团核心领导班子的成员。
这人名唤“韦由房”,出自司州豪右京兆韦氏。毕竟黄河决口牵连甚广,后续也需要这些豪右的支持,因此这些豪右都被游溯拽过来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