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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丘正想要坐到崇云考的下首——那里平时都是他的位置,结果这一次,他竟然被崇云考喝止。

崇云考指了指更下方的位置:“那个是你的。”

桑丘:“……”

桑丘默默坐到隔一个的位置,将自己的位置空给了那位传闻中的白先生。

见游溯和白先生都还没来,桑丘低声问:“国相,下次开朝会,末将能不能披甲啊。”

披甲就意味着纯武将,意味着桑丘再也不用管这堆让他头发都掉光了的破事。

然而这句话中异想天开的味道实在是太浓,让崇云考想装作没听明白糊弄他两句都不行。崇云考淡淡地说:“年轻人就应该多干点活,别每天都只想着玩。”

桑丘:“……”

就在这时,游溯从门口走了进来。桑丘抬头看去,便看到游溯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素色麻衣的青年。

他看起来年岁不大,桑丘估摸着这位白先生的年纪可能还没有他大,因为白先生只是拿一条白色发带束发,没有戴冠,大概率是因为还没有到二十岁。

年纪不大的白先生看起来也十分瘦弱,十月的天也还没有冷到哪里去,他已然披了一件白狐裘,衬得身体越发瘦弱。在白狐裘的对比下,脸色竟显得更加苍白。

坏了,这是个不能干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