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溯走近,却没有直接回答游洄的话,而是一把勾住游洄的脖子,说:“来,陪哥打一架。”
游洄一愣:“啊?”
游溯将腰间佩剑扔到一边,顺手解下游洄的佩剑和他腰间坠着的竹简:“来!”
游洄:“!!!”
游洄:“阿兄!我的书!你轻点!”
回答他的是游溯带起劲风的拳头。
游洄想还手,但奈何他一开始就晚了一步,以至于在之后的阶段只能被动挨打,做一个合格的沙包。
“阿兄!你轻点!”
“我是你亲弟弟!”
“不是捡来的!”
等游溯终于收手的时候,游洄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都酸痛万分,像是一架快要散架的老旧机器。
游洄瘫在地上,一副被榨干的肾虚样:“阿兄,你怎么了?白先生惹你生气了?他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能来打我啊!”
比起游洄的不正经,游溯却坐的很端正,他脊背挺得笔直,远远看去像是一棵青松。游溯的手掌合起又放开,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良久,游溯问:“仲牧,你相信那个古老的传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