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的兄弟二人,崇云考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个晚上,崇云考想,自家主公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固执,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也因此,崇云考万万没想到,第二日一早,他竟看见游溯穿戴好衣冠前来找他。
这些日子以来,游溯出行的时候都是简单的发带束发,怎么方便怎么来。然而今日,崇云考却看见游溯竟然戴了冠。黑色抹额系在额头,一派气宇轩昂。
崇云考奇了:“主公今日打扮怎么这般隆重?”
游溯用一种十分复杂的语气说:“授官。”
“授官?给谁?”崇云考一脸的不可置信,“给白先生?”
你俩昨天不是谈崩了吗?
这才一晚上!
崇云考难得懵逼:“主公?”
游溯幽幽地叹了口气:“白先生说服了孤。”
说服?
说服什么?
崇云考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转了:“主公?白先生说服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