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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不是。

道家?不是。

墨家?也不是。

白未曦的义理像极了墨家,但游溯知道,白未曦绝对不是一个墨者。游溯甚至有一种预感,白未曦所坚持的义理是一种比激进到提倡“选天下之贤可者,立以为天子”的墨家思想还要激进。

那种恐怖的义理让游溯胆战心惊踌躇不前,但是……

游溯想到屏风后白未曦朦胧的身影。哪怕他如今甚至都没有见过白未曦一面,但游溯却依旧能感受到白未曦的身上传来的力量。那是白未曦对义理的信仰,是白未曦对义理的期望。

这种信仰与期望让游溯为之深深着迷,让游溯忍不住去想象、去思考、去描绘,他甚至有点想看到当白未曦想象中的“天下大同”实现的时候,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

游溯觉得自己疯了:“仲父,孤知道的,他真的是一个危险之极的人。”

“但是主公还是想用他。”崇云考说,“主公已经在考虑白先生的义理了,是吗?”

游溯艰难地点头:“他甚至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仲父,桃林乡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这是白未曦用他的义理治理出来的乡村,游溯忘不掉他看到桃林乡时带给自己的震撼。

丰收的麦田,不停转动的水磨,笔直的道路……更重要的是,生活在桃林乡中的人身上油然而出的那种幸福感。

游溯走出房门,崇云考跟在他身后,就看见不远处的雍王亲卫正在逗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说:“大哥哥,我以后也想做一个骑兵!”

一旁的村民笑他:“瓜娃子,人家是六郡良家子,战马、铠甲都是家人给他准备的,你拿什么做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