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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溯点头,竟然长叹了一口气:“确实,有点熟悉。”

游洄快被这两个人折磨疯了:“阿兄,仲父,你们快说吧。”

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游溯才说道:“在《墨子》的《备穴》篇中曾经记载过一种‘地听’技术,将瓮口绷紧一块皮革放在井中,让耳聪目明的人去听,则可以判断敌方在哪个地方挖了隧道。”

今日白未曦用的那个奇怪的器械看上去和“地听”截然不同,但仔细一思考,却发现二者还是有共通之处——那便是这两种东西都是将远处的声音传到近处。

只不过墨子的技术看起来似乎更加古老,需要瓮与皮革,还需要听力好的人仔细倾听。而白未曦所使用的技术更像是在“地听”技术上做了改进,可以将声音轻而易举地传到远方。

游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游洄不可置信地说:“阿兄是说,白先生很可能是一个墨者?”

“极有可能。”游溯道,“还记得我们来到桃林乡时经过的哨塔吗?最上面的弩机我们都没见过,如果我说,这种弩机就是子墨子发明的连弩呢?”

不论是草纸还是水泥,再加上桃林乡四处可见的砖房,再配上昨日小院中出乎预料的机关术,“白未曦很可能是一名墨者”这句话无限接近于事实。

游洄当场就道:“我现在就杀了他,与阿兄无关!”

游溯喝止了他:“仲牧!”

游洄却说:“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到时便说是我喝醉了误杀,总之我不会连累阿兄,让阿兄背上‘杀害贤良’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