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次见面,商君才将他的‘霸道’说予孝公,从而成就了秦的帝国霸业。”
游溯问:“仲父是想说,白先生也在‘考验’孤?”
“这是很正常的事。”崇云考道,“大争之世,君主求贤才,良禽也要择木而栖。万一寻到了朽木,岂不是要跌落枝头?”
在崇云考的解释下,游溯的脸色终于好看起来,没了刚刚的阴云密布。
却是游洄在一旁说:“仲父这样看好这位白先生?没准是哪个欺世盗名之徒,踩着阿兄邀名养望。”
听了游洄的话,崇云考顿时大笑起来。笑够了,崇云考才说:“将军太小瞧老臣了。老臣别的不敢说,这双看人的眼却是不会错,老臣也要做一把景监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陈纠的声音:“殿下,将军,国相,先生请殿下于明日平旦时分相见。”
游洄一听就冷下脸色,刚想说一句“你当我阿兄是谁,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结果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先听见游溯说:“替孤转告白先生,孤必然准时赴约。”
游洄:“……”
行叭,我阿兄自己乐意。
然而第二日平旦时分,游溯准时到达白未曦的小院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第7章
有车邻邻
普普通通的木门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门内依稀传来几声幸灾乐祸的狗叫,像是在嘲讽他们被同一个人耍了好几遍。
游洄已经气得拔剑了:“阿兄让开,我今日非劈了这破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