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皆因儒生固执嫡庶而起,他们却反手将脏水泼到成帝身上,称是成帝宠幸马奴才引发的动乱,还无耻地将这场动乱称为‘马奴之乱’。”
“白先生,你的意思是让孤继续用这些无耻之徒、行他们已经僵化的政令?”
白未曦道:“儒学乃礼义之学,而非殿下所以为的僵化之学,不喜如今儒学风气的儒生大有人在。只要殿下愿意,完全可以启用墨儒、荀儒等流派,改正如今的儒学风气。”
听了白未曦的话,游溯甚至有些激动起来:“先生当真不知如今的风气是什么样子的吗?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世间混乱之事不知凡几。堂堂《晋律》已成一纸空文,上下诀狱尽出儒生之口,秉公执法者受万人唾骂,因私忘公者却声名斐然,先生如今竟还让孤行儒学之道?”
“可是孔孟之道绝非殿下口中的狭隘之道。”白未曦道,“儒道博大精深,岂是三言两语可说得清?”
“那便不用说了!”游溯近乎粗暴地打断白未曦的话,“既然此道精深,那么先生就去和名师大儒谈你的道吧。孤的手下只需要能俯首做事的能吏,不需要皓首穷经的老明经,告辞!”
游溯几乎是怒气冲冲地离开的。
见游溯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王二狗才问:“曦曦宝贝,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说?你明知道的,游溯绝不会同意劳什子以儒治国。”
更何况几千年以来的历史都已经说明了,以儒治国死路一条。
白未曦为什么要对游溯说一个明显错误的、游溯根本不会认同的荅案?
面对这个问题,白未曦轻轻垂下了眼,说:“我当然有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