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冷到你了吗?”
不过他刚退一点,就被温故给揽了回来:“没有。”
“哦……”景容笑了笑,“刚才大长老来找我,他废话好多,说了好久,而且他还挑了些旁系的孩子,让我过过眼,然后让我在里面选一两个中意的。我说他们年纪太小,灵根都没发育好,有什么可看的?他就摸着胡子,语重心长地说,小孩子才好教养,教出来的才会跟你亲。”
温故闭着眼睛,下巴抵在景容的头上,感知着怀里人的体温渐渐回暖,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认真听着怀里人的絮叨。只听景容接着说道:“别的倒还好,他一说这话我就觉得不太对劲,这哪是在挑景家未来的继承人,明明是在挑我的养子呀!我就骂了他一顿,然后他就灰头土脸地走了,还承诺重新选人,这次选比我大的。但如果选比我大的,还能当我的养子的话,我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景容越想越好笑,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抬起眼,突然感觉好像被一道光给晃了下眼睛。
他侧过头,看到窗台上放着个淡青色的药瓶。
正午的阳光从窗缝中穿透进来,照在药瓶上,从药瓶的边缘蔓延出一朵不易察觉的浅色花朵痕迹。景容缓缓坐起来,伸出手,将这个药瓶拿在手上,然后对着光一点点旋转,那朵印在瓶身上的花朵也渐渐显现出了全貌。
景容凝视着上面的花朵,说道:“我见过这个瓶子。”
温故也坐了起来,看到景容手里拿的是萧棠当初给的那个药瓶,便道:“你见过很多次了,她给我的那天你就见过了。”
“不是,”景容把瓶子移到光下,说道:“不是这一世,是上一世。”
温故微微一愣。景容继续说道:“是在反噬很重的那段时间,我有次醒过来,看到我的床头放了这个瓶子,瓶身就是这种花,它很特别,其他瓶子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