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天黑是吗?
算了,不想了。册子就这样从手中滑了下去,温故缓缓倾身,将景容压下去,然后抬起头,在景容额间轻轻印了个吻,然后就松开了景容,起身就走。
景容猛地坐起来,气哄哄地道:“你干嘛去呀?”
彼时温故已经走到了门口,双手覆在门上,一脸茫然地回过头,解释道:“关门啊。”
景容:“……哦。”
几乎每一次,先挑起的人都是景容,但先受不了,哭着闹着说不要了的人,还是景容。一次又一次,总是不长记性,可温故又惯会哄他,一边说“好了好了,快了。”一边又总也不停。
于是景容就继续忍,继续迎合,直到忍不了了,又开始哭闹,还说温故总是欺负他。温故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快了。”
梅开二度。
“骗子,”声音嘶哑,还带着颤音,一遍一遍地控诉,“你就是个……大骗子。”
后来天就真的黑了。当红潮褪去,温故从中抽离出来,平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归于平稳。紧接着,就摸出衣服开始穿了起来,还坐起来准备下床。
景容听到响动,忙撑起身子,伸手拉住温故的衣角:“你又要去哪儿?”
声音很干涩,还有些嘶哑:“你怎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