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吗?”
萧棠还像以前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顺从地接受着一切,不再反抗,也不知道反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没有反抗过了呢?
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萧棠轻轻一笑,清冷寡淡的眸子长久地凝望着他。
她说:“我们回家。”
家主沉默地看了萧棠很久,最终在微冷的夜色里,将手缓缓放入萧棠的手中。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间,以及不同的人。温故坐在廊下,单手撑脸,目光落在一朵遗落的忘川花上,说道:“我知道她去哪里了。”
然后抬起眼,看向景容,说道:“她回景家了。”
景容愣了一下,问道:“那我们也回去吗?”
说话间,也走了过来,在温故身旁坐下,在他回答前,说道:“那我们也回去吧。”
温故也愣了一下,然后道:“嗯。”
记忆中,好像经常临时决定出行或者离开的时候,总是在大半夜,连带着这次也不能避免。不过,区别是,以前总是在逃,而这次,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