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衫单薄的男子抚着胸口,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这条路很荒凉,杂草丛生,鲜少有人经过,他一路走过来,一个人都没有遇到,直到听到由远至近的马蹄声,他才缓缓停下脚步。
抬起脸,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阳光下,像是被太阳光给晃了眼,他无法控制地往后倾斜了几分,想努力站稳,却不敌越发泛滥的眩晕,最终倒了下去。
温故他们乘着马车往温家古宅赶,走到半路的时候,发现了倒在路中间的赵无期。赵无期没有晕过去,尚且还算清醒,只是像是累极了,看起来无精打采,跟平日的他很不一样,还很沉默,不答话,只半睁着眼睛,目光涣散地看着一旁。
在问了几句都得不到回应之后,温故就没继续多问了。
总之赵无期这状态,看着似乎不是很对劲。
温家古宅还是以前的模样,破败,阴森。
忘川花藤横亘在某个房间门口,将结界里外两个空间连在一起,踩在藤蔓上,就可以没有任何阻隔地走进去。
禁术还是那道禁术,只是却有些不太一样,图腾上泛着诡异的光芒,赵子善跪坐其间,双手自然垂下,低垂着头。他的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血从伤口流出来,淌在地面,渐渐跟看似杂乱实则颇有章法的禁术图案汇聚在一起,在稍显阴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光。
死了……?
温故走进来,发现他好像还一息尚存。但他正被禁术吸纳,救不了,也活不了了。
“骗……”赵子善看到了走进来的温故,哑声说道:“你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