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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知道萧棠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可她当了景容太多年的母亲,是一个有悲欢的人,从小到大认知里的母亲,所以哪怕知道了真相,也仍旧没有办法对她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

不会限制她的行动,不会让她受到不好的对待,也不会让她失去尊严。

景容把对“家人”的尊重都给了她。

萧棠应该不是个糊涂的人,这种事情,她该看得清楚,也看得明白才对。可她却始终冷漠,一边冷冷地说着“我从来不想见他”,一边关上门,要将所有跟景容有关的人都拒之门外。

但预想中的关门声却并没有到来。

温故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看到萧棠停下关门的动作,取出个小小的淡青色瓷瓶,然后递向了他。

他不伸手来接,她就一直保持着将瓶子递向他的动作,微微笑着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松动。但温故还是没有接。

良久过后,温故问道:“这是什么?”

萧棠说:“解药。”

于是温故问她这是解什么毒的。

她不答。

他又问她这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