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似曾相识的压迫感突然席卷而来,密密麻麻地覆在全身各处。
“你要做什么?”
温故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景容会把诅咒之力用在他身上,哪怕只是为了让他昏睡过去。
“不行,不可以,景容,不行。”
在西山,反噬没那么重的时候都打不过,现在就更不可能打得过了。为什么非得这样不可呢?不是已经不一样了吗?不是已经改变了吗?
为什么原作的那个结局,还是非来不可呢?
“我说不行,你听见了吗?”
温故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但他想说,其实就算他被抓了,也没什么关系的,只要景容跑了,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往绝路逼呢?
在西山的时候也是,明明早就提醒过了,明明也都答应了,可为什么景容还是要去?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不听话?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听不见了,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见景容的那句:“没事的,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