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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好像被说服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头来的时候,温故朦朦胧胧间看到景容的眼眶红了。

温故闭着眼睛揉了揉额头,说道:“你别这样,我只是感冒了,又不是得了癌症。”

这话听起来像淹在水底似的,沙哑又沉闷,温故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怪。然后他就听到景容问他:“什么是感冒?什么又是癌症?”

温故:“……”

感觉脑袋更疼了。

感冒应该怎么说,癌症又该怎么说,突然间,这些修仙界的土著用词,温故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找不到该用什么词替换。

后来又过了很久,也许也不是很久,反正是他又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一睁开眼就说道:“风寒。”

这么简单的词,之前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可当他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洞穴里空无一人。他缓了缓,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接着躺了下去。

身体虚弱,乏力,不适,难受,适合继续躺着睡觉。

可睡着睡着,他又突然睁开了眼,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猛地坐了起来。

林朝生不在是正常的,但景容不在,就不太正常了。

以景容的脾性,不可能离开他半步,尤其是在他身体不适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景容都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