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种不以为意的随意语气。景辞又想问他是不是有病了。
景辞在出去后,关门前还特意顿了一顿,透过门缝往里看去,他看到温故站在窗前垂着眼往下看,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在偷看。
再然后,温故纵身一跃,就从窗口消失了。景辞反应了一下,猛地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往屏风后面走。
可走过去才发现,后面只支了件衣服,没有什么所谓的另一个人。
景辞忍不住冷笑起来。一下就想明白过来,为什么温故会来找他。
一定是逃脱的时候逃到了这附近,偏巧家主也要来此歇脚,仅凭一张符咒难以掩住两人的气息,所以才会冒险来找他。
不找他的话,就逃不掉了。
原来是被逼到绝路了。
罢了,反正也不是为了帮他们。不过是帮自己而已。
巷道中。
时隔数月,温故又一次走在了界方镇的巷道中。
跟上次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黑暗的巷道,同样是抱着景容。唯独少了一抹浅淡的铃音。没了铃音,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从古宅走得匆忙,那枚银铃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要是景容醒过来发现银铃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急。可自那以后,景容沉睡了太久,至今已经四天了,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不吃不喝,就这么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