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页

只是还没能骂上两句,脚步声就更近了,纷纷杂杂响在外面,随即传来的是店小二引路的声音,景辞只得把话咽下去,一直到脚步声远去,直到听不见了,才压下恼火,道:“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温故抬眼瞥了他一眼,不知从哪摸出一张符纸,道:“这是之前林朝生画的,可以隐藏气息,有了它,就不会被灵力探测到。这东西就剩这么一张了,只够再用一天,不够用了,你再给我画几张。”

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跟朋友说“有点冷,把窗关上”一样随意,景辞脸别提有多黑了,可温故就像看不见一样,还道:“多画点,最好是画个百八十张的。”

“你……”景辞欲言又止了好半天,对那道屏风看了又看,脑子里不知道过了多少想法,最后重重把剑一放,在榻的另一边坐下了,说道:“我御剑耗了太多灵力,只能给你画十张。”

温故抬起眼:“二十张。”

景辞终于忍不下去了:“你有病是不是啊?”

骂也不能大声骂,气也没处撒,一看见温故就浑身冒邪火,他对温故这个人已经火大了很久了,可转头跟这个面色淡漠的人一对视,又万般语塞,什么难听话都说不出来。景辞别过头,咬牙切齿地道:“十五张。”

二十张是真的画不来,这玩意除了要附灵力进图,还要结印,耗灵力得厉害。景辞觉得自己绝对是脑子抽了,才会莫名其妙地答应下来,这导致他画的时候,那张脸难看得像是欠了钱一样。

看他画得差不多了,温故说:“景容不想回景家,也不乐意当那个少主,家主有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是他强加给景容的。”

又在帮景容说话。

景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拿笔的手都顿了一顿,只听温故接着说道:“只要他不被家主找到,景家以后就可以是你的,景容不会跟你抢。你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别再说什么杀了景容一了百了的蠢话了,他要是真死在你手里,但凡家主知道,他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他仅剩的血脉,他只会把你也给杀了泄愤,就像他当初不留情面杀死你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