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赵无期顺了顺衣袍,不等弟子回答,起身就往外走:“这就来了。”
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哄闹声持续了很久都不见停下,温故小心翼翼伸出手,把窗上的挡帘掀开了个口子。
可外面雾气实在过于浓重,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不光看不见,也听不清外面在说些什么。
赵无期好像走远了些,声音落在很远的地方,很模糊,还越变越远。
他在马车里等了很久,都不见赵无期回来,外面的哄闹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变得无比安静。
是那种没有任何声响的,连脚步声都没有的安静。怪异的安静。
就好像他突然被困在孤岛上,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
心底渐渐涌起一丝不安,温故侧过身,伸手压在景容的肩头摇了摇:“景容,醒醒。”
“景容。”
“……”
他叫了好几声,景容都没有反应,始终沉睡着。不得已,他只能再次掀开窗帘,可是跟刚才一样,除了雾气,同样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安感越发强烈,温故往前一倾,手覆在车门上,想把车门给打开。只是他还没使力,车门就被外力给拉开了。
外面的人是赵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