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前行的速度,就这样慢了下来。也许是路途寂寞,赵无期不方便找弟子聊天,就总没个疏解,加上景容过于嗜睡,这事儿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合理,于是就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景容身上:“上回我帮你们炼丹那时,他还没这么能睡,这次沉睡的时间太长了,莫不是身体有恙吧?”
这也正是温故担心的。
但景容之前就说过了,让他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本少主不才,会点医术,不如让我给他把把脉,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说着,就掀开软被一角,要去替景容把脉。
对于景容这等有修为之人,探脉一般都是探的灵脉,就像当初萧棠那样,用灵力探全身灵脉,探完后跟开了天眼似的,什么都知道。
可赵无期没了灵根,自然无法探得灵脉,就算给景容把脉,应该也把不出什么名堂出来。
随他去吧。
赵无期把景容的手翻了出来,然后伸出两指,探向景容的手腕。看到这一幕,温故眼前突然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另一幅场景,是他叫来大长老,大长老伸手要给景容探脉的那一刻。
此时的场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离奇地重合在了一起,他沉下眸光,在赵无期的指尖触及景容的那一瞬间,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赵无期的手腕。
他把赵无期拦下了。
“温公子,你这是何意?”
温故回过神,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反应有点太大了,松开手,轻咳一声,说道:“我最近觉得有点头疼,眼皮总是很重,好像是病了,既然你会医术,不如先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