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页

“至于那个正确的引子,其实也非常的简单,只需要献祭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就可以了。你说,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条件,可为什么,那个设下禁术的人,就至今都没试出来呢?”

温故似乎轻笑了一声,“真是没用。”

说着,温故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地朝赵无期走过去,悠哉游哉地把玩着匕首,边走边道:“有件事你也许不知道,那就是,你,赵无期,跟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言下之意已经足够明显。

他要杀了赵无期,以此修复自己被毁掉的灵根。

“你跟我的情况相差无几,所以你该最了解,没有灵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走到赵无期面前,温故俯下身,将匕首压在他的脖颈处,声音冷淡:“不管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人鱼肉。想保护的人保护不了,想改变的命运也改变不了,任人欺凌,无从反抗,这种日子,我有点……”

“受够了。”

温故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眼底尽是晦暗。赵无期说不了话,也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双眼睛在怒意之下变得通红,温故微微一笑:“我要你帮的,就是这个忙。很快的,一下就过去了。”

死一死就好了。

脸上冰冷的笑意不减,温故握紧匕首,再不说话,直接往赵无期的脖颈划去。利刃映着微弱的烛火,在刀口染上血之前,突然被一道厚重的闷棍声给压了下去。

匕首掉落在地的同时,温故也倒了下去。

半步之外,站着个身着黑衣的人。此人手里握着一截木棍,这木棍跟普通木棍有些不同,是由两根粗长的藤曼缠绕而成,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