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
他凭什么认为,景容活在现世的话,会遇得到他?又凭什么认为,景容一定就会来招惹他?
温故拢了拢衣袍,见景容的眉头还皱着,就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会吧。
不管任何情况下,景容都会来到他身边的吧。
就像他一样。
他揉了许久,景容的眉心才总算缓和下来。收回手,一转头发现林朝生歪坐在门口,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一天天的,刚伺候完这个,又要去开解另一个吗?
这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
……
后来那名黑衣怪人再也没出现过,古宅就这样安静了下去。林朝生大多时候都在修炼,看着是很刻苦,可景容说林朝生的修为没有一点长进,说的时候还一脸的鄙夷。
温故转头看了看书桌上的纸张,说道:“你的字也是。”
景容的脸一下就垮下来了。
再后来,林朝生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不知该如何精进,索性直接不修练了,而是看上了竹林后头的深山,开始隔三岔五进山打猎,回来的时候也都是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