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赵无期应了,只要随口说句“那我就不进去了”这样的话,景辞就能相信他了。巫苏的心跳几乎打起了鼓,只要这么一句话,他就赢了。
他只想告诉景辞,他没有欺骗他。
景容真的没死,景容之前真的在这里。
隐在衣袍下的手暗暗握紧,小心翼翼地藏起脸上的表情,他谨慎又佯装随意地走过去,像平时一样,端起水壶,缓慢地倒起了水。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赵无期回过头,脸上仍旧笑盈盈的,连语气都跟以往一样轻快:“景容?他不是被陆家抓了吗?”
巫苏倒水的手一抖,差点没握紧水壶。
赵无期的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悠然的模样:“我妹妹在查禁术,都是景陆两家这事儿给闹的,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这片区域就分给我了。”看着地上的一系列禁术书册,他笑眯眯地道:“解释解释吧,这位巫少主,和景兄?”
巫苏人都懵了:“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见到景容了吗?你还给他们炼药,还用了我的灵力,然后还……”
赵无期仍旧笑盈盈的,脸上却在此时露出了几分茫然:“你在说什么啊?我不会炼药啊!”
巫苏更懵了。
可是也确实是这样的,整个修仙界,人人都知道赵家的少主赵无期,那是根本不会炼药。巫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好大一张网,像是从一开始就把他给网了起来,让他百口莫辩。
他急忙看向景辞:“不是,景辞,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