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生对他那是推心置腹,温故也是,对他那是感激得不得了,怎么一下子就走光了呢?他真是不理解。
人心怎么能险恶到如此地步!
“你是不是觉得捉弄我很有意思啊?”他嫌恶地睨了一眼巫苏,“假装外门弟子的时候,看着我为了个得不到的少主之位在那不断做无用功,你是不是就觉得很好玩?没玩够是吧?所以还想再玩弄一次?”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景辞立刻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巫家人到的那天,你都做了些什么?故意拿景容激怒我,然后看着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你当时的表情有多开心,你是忘了吗?”
景辞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我也真是有病,居然还御剑而来,白白浪费这么多灵力。父亲到现在都只知道对陆家喊打喊杀,一副非要把景容找回去不可的架势,他要是知道景容的失踪跟我有关,我只会不得好死。”
说到这里,景辞冷笑了一下:“像你这种一出生就拥有尊贵地位的少主,根本不会知道我的每一步走得有多艰难。”
“不是的,”巫苏连忙否定道:“不是这样的。”
景辞的任何事情,他是最知道的,可与此相对的,反而是景辞,对他一无所知。
可是不管巫苏怎么解释,景辞都不信,只觉得他是在捉弄他。景辞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多疑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一旦认定了什么,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会信自己的直觉。
唯一可以称作例外的,只有那个温故的人。
不管几次,只要温故对他示个好,他都会给他机会,不断给他机会。
就像在去往西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