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抬眼看他,景容垂了垂眼帘,继续说道:“他现在很厉害,非常非常的厉害,哪怕我全盛时期,也不见得能赢得了他。我的意思是说,就算那枚丹药能将修为提升十倍,就算陆家主用了药,对父亲来说,也不过是相当于对付十余位长老罢了,上次在西山你应该就已经知道了才对,不管用不用药,他都是打不过父亲的。”
“我知道他打不过。”可温故却好像并不意外,景容有些诧异,问道:“那你怎么还……”
雪又开始落了起来,外面的风有些大,吹得木门咯吱作响。温故将煮好的米粥舀起来,端给景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说道:“可这次,你父亲从你身上吸走的修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景容愣了一愣,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诅咒?”
是的,诅咒。
不管是灵气还是诅咒,炼化之后的修为都是伴着骨血而生的,家主吸走的确实是修为,可如果,那些依附在景容身体内的修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呢?
那些修为就像毒一样,缓慢地渗透进去,在家主过于强大的修为面前,那些毒或许一开始很轻微,很难被察觉,但如果使用的时候超出了负荷,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景容一开始不也是这样的吗?刚开始,那些反噬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直到力量的过度使用,所有的后遗症就一下子都接踵而至了,无从解决,无从改变。
无法逃脱不得好死的宿命。
哪怕是到了现在。